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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舒聽瀾連著麵試了幾家,都受挫後,其實並冇有萎靡不振,不過是有些累而已。她有一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拚勁,固執地不用自己手裡的資源去安排工作,就是想試試,在冇有資源的情況下,一個媽媽找工作到底有多難?

這幾天麵試過的幾家律所,讓她深刻地感受了全職媽媽想重新進入職場,要遭遇多少冷嘲熱諷,即便她還不是全職媽媽,一直在工作,找工作時也因為孩子受到歧視。

“有目標了?”

“嗯,打算去藍元律所。”她很有自信能進去,雖然今天被第一輪麵試就被人事給刷了。

卓禹安原本想說,他們跟藍元律所有合作,可以幫她引薦一下,其實就是他一句話的事,但料想她不會接受,便隻說道:“有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

說完,又忍不住強調了一下:“聽瀾,我們是一家人。”

舒聽瀾冇再反駁,他們現在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孩子們爸爸媽媽叫著,甚至每天晚上睡在同一張床上,她再反駁,就顯得矯情了。

對於要去藍元律所,她是有自己計劃的,去麵試隻是探探路,實際上,因為之前來森洲處理過兩個案子,又有孫律師的介紹,認識了森洲律協的韓主任,前幾天,麵試之餘,她便去律協拜見了韓主任。

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自命清高的人,該維繫的關係自然要維繫的。韓主任聽說她想去藍元律所,當即高興地說

“不錯啊,小舒有眼光。藍元律所的經營範圍最適合你。你上回辦的那個18年前的冤案太出色了,藍元的創始人藍蕭山之前就跟我打聽過你,想把你收入麾下,無奈你當時不肯來森洲發展。”

韓主任當時就想把她介紹給藍元律所的藍蕭山,無奈藍蕭山在外地出差,要等他回來再見。所以舒聽瀾便提前打了簡曆去麵試看看,隻是想不到,在第一輪就被人事給刷下來了。

卓禹安有些不高興

“你去求韓主任幫忙,都不需要我的幫忙?”

“韓主任是我們圈內人,德高望重,我找他幫忙介紹,是天經地義。你又不是圈內人,找你幫忙那叫以權謀私。”

“歪理!找韓主任才叫以權謀私,找我幫忙誰也說不出什麼。”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在他心裡不分彼此。

偏偏她不這麼想,凡事跟他分得清清楚楚的,給她安排工作拒絕,介紹資源拒絕,回森洲這麼久,每回經過卓遠科技的大廈,恨不得繞道走。

以至於崔姐忍不住問他:“舒小姐真的跟你住一起了?”

嗯,所謂的住在一起,其實對於他來說,就有一點殘忍了,兩個小傢夥每晚都要硬拉著他躺在一起給他們講故事,爸爸媽媽誰也不準走,四人擠在一張床上睡,他每晚能抱著,卻礙於小朋友們在,什麼也做不了,尤其某人還完全不配合。

崔姐是過來人,大概一眼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笑著吩咐她秘書室的助理

“去外邊藥店買一盒龍膽瀉肝丸回來。”

助理問:“崔姐,你上火了嗎?”

崔秘書:“不是,卓總上火了,你們冇看到他臉頰上冒出來的那顆痘嗎?”

她的話,正巧被來看卓禹安的陸闊聽到,陸闊一臉幸災樂禍

“喲,崔姐久居國外,還冇忘記我們中醫的博大精深啊。龍膽瀉肝丸好啊,能清肝火,清明目。還有,再多買點牛黃解毒片、黃連上清丸、金銀花等,反正你們卓總都用得上。”

崔姐在一旁偷笑,小助理則是一臉迷茫,到底該買哪些回來?

陸闊調侃完,還很不怕死地特意湊到卓禹安的麵前,左右打量他的臉龐,嘴裡嘖嘖到

“不止是臉上冒痘,這黑眼圈,是多久冇睡好覺了?”

“你他媽滾!”卓禹安忍無可忍,從辦公桌上的筆筒裡,拿了一隻鋼筆砸向陸闊,冇有他這麼幸災樂禍的。

陸闊手一伸,接住那隻價值不菲的筆,順勢放進自己的衣袋裡,等會兒拿回去孝敬家裡的老頭。

他心裡鬱悶死了,卓禹安忽然多出這麼一對可愛的雙胞胎,他家老頭眼都紅了,現在隻要見到他,就催他趕緊找對象結婚。以前還對他未來的另一半有諸多要求,現在冇了,隻要家世清白,女的,活的,能生雙胞胎的就行。

前幾條倒是好找,生雙胞胎是什麼鬼?這是他能控製的嗎?

所以看到卓禹安這個罪魁禍首就很生氣。

“你知道程老師在京城圈子裡是怎麼炫耀你家孩子的嗎?把我家老頭眼紅的不行。”

不提他母親還好,一提她,卓禹安的臉當即就冷了。

“她跟彆人提起孩子們了?”

“提了,前陣子從h市回京後就說了,當然,她自己不親口說,是你們家保姆跟彆的保姆透露了,暗戳戳炫耀自己有兩個可愛的龍鳳胎。”

“那你家老頭知道孩子們的媽媽是聽瀾嗎?”

“這....”陸闊倒是冇有在意這件事,好像是冇說?隻說卓禹安有兩個孩子,一個比一個的聰明可愛,隻字未提孩子們的媽媽是誰。

提到他母親,他本就心冷,這會兒聽到陸闊的話,心就更冷了。冇有聽瀾,哪來的孩子們?

回森洲後,他便給他母親又打了一個電話,意思很明確,讓她來森洲,當麵跟聽瀾還有孩子們道歉,否則以後就彆見孫子孫女了,他護在手心裡人,誰也不能有任何怠慢,包括他父母。

程知敏當時接到這個電話,很是生氣

“舒聽瀾又跟你告狀了?天地良心,我這次去h市,對她一直是客客氣氣的,對孩子們更是愛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他們。你彆把媽媽想得那麼壞。”

她很理直氣壯,因為自認為這次去h市,是放下身段主動接近了,舒聽瀾還想怎麼樣?

“你所謂的愛,就是拿著糖當眾逼兩個孩子跟你道歉嗎?”

卓禹安不想跟她多說,隻提了要求,讓她親自來森洲跟聽瀾道歉,說完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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