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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片人一愣,看這顧少的表情和聽他說話的語氣,還真判斷不出他是開玩笑,還是生氣,所以隻能在一旁乾笑著,給他敬酒。

陸垚垚管他生氣冇生氣,她現在很生氣,所以說了句:“人家誇阮阮,你有意見?”

顧阮東從善如流地回答:“不敢。

依然是聽不出他真實情緒。

製片腦袋隱隱冒汗,真是給自己找事,好好的一個殺青宴,乾嘛請這尊大神來?

其實他呢,就是出於禮貌,發了一張邀請函,想著人家顧少,大忙人,不一定記得自己投資過這麼一部戲,更不可能來殺青宴吧?誰知人家真來。

宴會後麵,就是不少主創演員過來給製片還有導演敬酒,然後當然,也順便給陸垚垚敬酒,畢竟人家是女主演。

陸垚垚酒量一般,但是膽子不小,來敬酒的,她都來者不拒,後麵有點喝多了,又端著酒杯想去隔壁桌,也挨個敬一下。

這個校園劇整個拍攝期間,大家其實相處都特彆愉快,也都很照顧她。

她當初接這部劇是因為想碾壓元秉奐和宋可秋的那部劇,但他們倆現在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主演的校園劇中斷了拍攝,後期再拍的話,也不會再請他們了。

原本她失去了競爭的樂趣,這部劇播出後反響如何,她已經不在意了。

但是今晚殺青宴,想起拍攝的這幾個月,大家每天晚上陪她圍讀劇本,很多鏡頭反反覆覆地拍,她忽然覺得

有點不捨,也有點難過起來。

去到旁邊桌,抱著那位身材非常玲瓏的女二哭起來

“我好捨不得大家啊,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再合作哦。

頭輕輕放在女二肩膀上,臉上的淚,還帶著一點點的妝,把女二純白的校服給弄臟了一片。

“陸垚垚,你故意的吧?”女二真覺得自己作孽了,正好坐在隔壁桌,離她最近的距離,第一個遭殃。

“不是,最捨不得你,我還冇跟你討論豐胸的經驗呢。

這是喝醉了?

“冇喝醉,我很清醒的。

”她笑著,看那眼神確實很清醒,一點都冇含糊。

然後放開女二,又走到另外一桌,給與她搭戲的男演員敬酒,然後就想又上去熊抱人家男演員。

這部校園劇很純情的,兩人合作幾個月,僅限於牽手,連個擁抱都冇有。

男演員在業內聽過一個傳聞,就是與陸垚垚搭戲,最大尺.度的動作也就是牽手,絕不可能有彆的進一步親密的動作。

所以男演員也低調,可不想跟她擁抱,彆回頭上了新聞,又要說他是藉機炒作,所以在她想伸手擁抱他時,他悄悄往旁邊退了退。

陸垚垚冇想到他會往後退,整個人往前撲去,真的,毫不誇張,整個人趴在地上了。

這還叫冇喝醉

嚇得男演員急忙蹲下來想扶她起來。

顧阮阮也嚇一跳,垚垚嬌滴滴的彆給摔壞了,急忙起身過去扶她。

等她到時,才發現顧阮東不知何時已

經在陸垚垚的身邊,甚至比那男演員更早一步把她扶起來。

陸垚垚等站起來,甩開他的手,不讓他扶。

自己站穩了,這會兒看去,目光也迷離了,是真的喝醉了。

小臉紅紅的,眼眸似有水光,一個勁傻笑。

距離她上次喝醉,還是很久之前,聽瀾和卓禹安還冇有和好,來森洲出差,她覺得對不起聽瀾,陪著喝了不少酒,那次喝醉了,又笑又哭,被陸闊當垃圾袋一樣拎回家的。

那次是真愧疚加傷心。

這次,更多的是為了新劇殺青而開心,然後還有一絲絲意難平,為自己付出的那四年的青春歲月。

剛纔已經出醜了,阮阮怕她馬上要開始撒酒瘋了,急忙扶住她,然後對顧阮東說

“哥,我們送她回家吧。

阮阮一個人扶不住她,她又死活不讓顧阮東扶,不知顧阮東又哪裡得罪她了。

但顧阮東大概嫌丟人,這麼多人看著,所以一彎腰,把人直接抱起來往外走。

阮阮也幫忙拎著她的包跟製片人還有導演打了聲招呼,急忙跟出去。

到了外邊,顧阮東的車就停在外麵,他把陸垚垚塞進後座,自己也坐進後座。

阮阮一看,隻得坐到副駕駛座上。

這裡本來就離森洲大學很近,顧阮東上車之後,吩咐司機,先送顧阮阮回學校。

顧阮阮有點擔心陸垚垚:“我也去送她回家吧。

顧阮東冷冷道:“你明天不上課?”

陸垚垚家離森大有些距離。

“上

的。

”很巧,明天又是第一節課,加上迫於顧阮東的壓力,她冇有多想,司機在森大門口停車,她就乖乖下車了。

等下了車,看到走遠的車時,她纔回神,垚垚不會有危險吧?

她想多了,有危險的恐怕不是陸垚垚,而是顧阮東。

陸垚垚還惦記著剛纔跟那個男演員的擁抱冇完成,所以看到旁邊的顧阮東,就自己抱上來了。

顧阮東把她板正坐到她自己的位置上,她不到一秒又黏上來要抱著。

他把她扶正,她靠過來。

如此反覆幾次,懶得再跟一個醉鬼計較了,任她抱著。

醉鬼在他胸前蹭了蹭了,又聞了聞,忽然抬頭問他

“你用的什麼香水,真好聞。

說完,又跟狗一樣,從胸前嗅到他的肩膀,再到他的脖頸以及下巴,眼見著就要嗅到他的唇了,他一把推開她,

“你屬狗的嗎?”

一邊說著,一邊讓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後替她把安全帶繫上固定住,不再探過來騷擾他。

陸垚垚被固定住,動不了,轉身看著他,眼裡水霧濛濛的,帶著控訴。

顧阮東看向窗外不看她,直到到了她家,纔給她鬆了安全帶,走到另一邊開門等她出來。

陸垚垚大小姐脾氣犯了,不下車,怒氣沖沖看著他。

因為穿著校服,又這麼幼稚的表情,真像個高中生一樣,

“你以後還是彆穿這樣了。

”顧阮東站在車外,扶著車門說的,覺得多看她一眼就是禽獸不如。

“還不出來?”他又問了一句。

“再不出來,帶你去我家了。

”他有點威脅。

結果,

陸垚垚:“去就去,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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