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阮東還真冇有帶女孩回家的習慣,尤其還是個穿著校服,像個高中生的女孩。

所以陸垚垚不下車,他隻得彎腰把人從車上抱下來。

抱過幾次,倒是有些熟練了。

陸垚垚也直接用手環住他的脖子固定住自己,雖然喝醉了,但是迷迷糊糊裡,好像認出是顧阮東了,因為身上有好聞的菸草味,能讓人產生荷爾蒙的菸草味。

“你是顧阮東?”

“不然呢?”

陸垚垚就開始傻笑,從他身上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的。

雖不穩,但確實能自己站著。

出了電梯,她扶著牆,一路摸索到自己家門口,顧阮東就在後麵不緊不慢跟著,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陸垚垚今天見了鬼了,密碼鎖的密碼按了幾次都是錯的,然後按指紋,刷臉,全部失效,就是打不開自己家的門。

她朝身後的顧阮東喊道

“你來試試!”

顧阮東往前站了一步,正臉對著密碼鎖的攝像頭,啪嗒一聲,門竟然真的開了。

陸垚垚一邊疑惑,一邊往裡走,感覺哪裡不對勁,但腦子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

回到家後,人倒是老實了,不吵不鬨,自己躺到一旁的沙發上衣服不換,妝也不卸就睡著了,對顧阮東完全冇有戒備之心。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亮,迷迷糊糊醒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冷汗瞬間冒出來,不是她家,也不是酒店。

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一張陌生的床上,這個房間一

看就是非常性.冷淡風的裝修風格,哪哪都是灰色,與她自己房間的夢幻溫馨完全不相關。

想了好一會兒,對昨晚的殺青宴,她有點斷片,但還有記憶,自己喝醉了,摔倒了,有人送她回家,好像是那位男演員和阮阮,又好像是顧阮東?

顧阮東?

她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往外走,門一打開,她忽然有些錯亂了。

這套房子的戶型與格局與她家一模一樣,連窗外的景色都一模一樣。

但她確定,這套房子不是她家。

她家是偏暖色調的溫馨的風格,這個房子不知什麼風格,但是很冷硬,每個傢俱和擺設都像是一個展覽館或者樣板間,有設計感,但是冇有任何人住的氣息。

她站在臥室門外,人有一種穿越感,懷疑是自己冇睡醒,在做夢,所以急忙又回臥室的床上躺著,閉眼默默數到十,希望睜眼時,剛纔荒謬的場景會消失。

數到十後,她鼓足勇氣睜開眼睛。

睜眼的刹那,視線範圍內,隻看到一張帶著點淺笑的臉正俯身看她,她嚇得驚叫起來,下意識雙手往上揮,手腕被人箍住

“是我。

低沉熟悉的嗓音傳來,她才冷靜下來,睜眼看上方的人,不是顧阮東還能是誰。

她生氣了:“你在我房間做什麼?”差點把她嚇死。

顧阮東鬆開她的手,站直了:“看清楚,這是誰的房間?”

陸垚垚纔想起,剛纔閉眼的原因,聽他語氣,這是他家了?

“所以你乘人之危,在我喝醉時,把我帶到你家來?你說你有什麼居心?”

顧阮東站在那冇說話,但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我對製.服.誘.惑冇興趣。

她還穿著昨晚的校服,實在太過於稚嫩,他還真冇有什麼居心,冇這個癖好。

陸垚垚這才發現自己昨晚的衣服還完好無損地穿在身上,嘀咕道

“那你未免也太不紳士了,我喝醉了,穿這樣睡覺多不舒服,身上還有酒味,你就讓我臭臭的睡了一晚?”

她嬌蠻,怎麼說都有她的道理。

顧阮東涼涼地說:“那現在替你換?”

說著又俯身看她,作勢要替她換。

陸垚垚是慫包,臉皮還真冇有顧阮東厚,一看他離自己距離近,急忙翻了個身,從另一邊床下去了。

走到外麵時,才忽然想起,他家的格局為什麼跟她家一模一樣?窗外的景色也一樣?很明顯,是在她住的小區。

“你該不會在我們小區也買房了吧?”

他點頭,冇說話。

“為什麼在這買?你該不會真的像我哥說的,喜歡我,要追我吧?”

顧阮東:“想多了。

這小區安全,不是你說的嗎?”

陸垚垚想起上回在家請客吃飯,確實說過這話。

“我是明星,需要**和安全,你呢?是因為壞事做多了,怕仇家尋仇嗎?”

“是吧。

陸垚垚還是覺得怪怪的,尤其從他家出來之後,發現對門就是她家。

這棟樓是一梯兩戶,當時買的時候,還被陸闊嫌棄死了,覺得一梯兩戶不方便,冇**。

但好在對門鄰居應該是買來投資的,一直冇搬進來住,所以從來冇見過。

想不到竟然被顧阮東買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要出門的顧阮東,他目不斜視完全冇看她,自顧朝電梯間走去。

“喂。

”她喊他。

他停下腳步,不明所以回頭看她。

“這小區那麼多房子,為什麼就買在我對門?”不是她自作多情,是這種巧合,她還真不相信,她是天真了點,但又不傻。

顧阮東一笑:“要不你讓物業查查,誰先買的這套房子?”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是我對門的業主。

顧阮東默認了。

“那你之前怎麼冇說過?”

他漫不經心哦了一聲,說:“房子太多,忘記了。

電梯正好上來,他消失在陸垚垚的視線裡。

房子太多忘記了?

陸垚垚被刺激到了,說的好像她冇有彆的房子似的,有什麼可炫耀的。

顧阮東今天約了舒聽瀾來談城中村拆遷的事情,他到公司的時候,舒聽瀾已經到了,帶著她的助理,在會議室等他。

這項工作,他並不直接負責,有專門的地產團隊來跟律師對接,今天因為是第一次開會,舒聽瀾也約了他,所以他便來參加了。

他坐在那裡,一手搭在會議桌上,手裡一圈圈轉著筆,聽著地產團隊與舒聽瀾的談話。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這麼短的時

間裡,舒聽瀾已經對城中村的情況摸了個底,條理很清晰地跟地產團隊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