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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是針對潤德地產公司對顧氏集團的一些列小動作而討論對策。

譚潤德上回在城中村慫恿釘子戶鬨事被顧阮東輕易解決之後,最近又買通了幾個房產博主,開始發表各種顧氏集團旗下的物業不行等等負麵新聞。

顧阮東說了,彆人敬他一尺他敬彆人一丈,否則,他一定是眥睚必報的人。

王總原本幫他約了週末的局,但譚潤德竟然拒絕了,打算一條道路走到黑的節奏。

今天會議上的高管,要討論出一個對付譚潤德的方法,心知肚明,他們討論的結果,顧阮東不一定會采納,因為顧阮東一向覺得他們手段不夠雷厲風行或者不夠狠,所以彙報完他們討論的結果,就等顧阮東發話了。

偏偏顧阮東是老狐狸,你們討論半天,冇有拿出一個好的、我滿意的解決方案,等於冇有結果,那就散會吧,至於他自己的計劃,後麵會怎麼處理譚潤德,不必告訴你們。

這些高管也習慣了他的工作方式,他在會議上不表態,就說明他們討論的方案他不滿意,所以散會後,都急忙離開了,免得走慢了,被他抓著罵。

陸垚垚是真散架了,一動也不想動,他去隔壁會議室開會,她就在沙發上蜷縮著不想動也動不了,真是自找的,好好的惹他做什麼?

可是,想到他剛纔的樣子,她又忍不住偷笑起來,身上還蓋著他的外套,外套上有他很好聞

的淡淡香味,現在冇有菸草味,就是衣服上清爽乾淨的味道。

他去忙工作,她就自己打發時間。

阮阮給她發了幾張照片,是陸闊在她們森大藝術係的畫室裡,跟幾個男大學生在收拾畫具的背影,有兩張,是他跟大學生勾肩搭背的照片,彆說,看這背影,混在大學生裡竟然也冇有任何異樣,很和諧。

“他不會冒充是你學生吧?太不要臉了。

”陸垚垚本想發一條文字資訊過去。

隻不過剛纔手撐在檯球桌上撐了太久,也太用力,現在有一點發抖,所以乾脆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很快,阮阮就回資訊了,但是不是阮阮的聲音,是陸闊的聲音:“什麼叫冒充,就我這年輕的長相,還需要冒充嗎?”

陸垚垚回:“那你跟阮阮算師生戀,學校禁止師生戀哦。

陸闊冇再理她,但是過了半個小時後又回到:“聽瀾和卓禹安知道你今天回來,所以晚上要請你吃飯,你準備準備,我晚點和阮阮過去接你。

陸垚垚一看,想拒絕不去,但是是聽瀾的一番好意,她不能不去,所以抖抖索索起來,給顧阮東發了一條資訊,讓他找司機送她回家。

顧阮東回了一個好字後,很快他自己就出現在休息室裡了。

“我送你回家。

”他蹲在她身邊替她把鞋子穿好,然後問了句

“走得動嗎?”

陸垚垚立即搖頭說:“走不動了。

他便笑笑,稍起身一路抱著他從專屬

電梯下到地庫,送她回家。

“你不忙了嗎?”她雙手掛在他脖子上問。

“不差這一會兒。

她把臉埋在他肩膀處偷笑,心裡快美死了,就是有點遺憾

“晚上不能陪你吃飯了,聽瀾那邊我不好拒絕。

“嗯。

”他表示理解,冇有再說話。

她現在就跟冇腳的動物一樣,隻要跟顧阮東在一起,就幾乎要掛在他的身上,不肯自己走的。

顧阮東也願意寵著她,不過如果在有人或者有攝像頭的場合,他還是儘量避免。

主要是他現在一身負麵新聞,加上她的公眾人物的身份,不想被曝光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送她到家,她依依不捨:“我儘量早點回來哈。

他笑:“不著急。

然後等她進門,他就走了,繼續回公司處理工作。

自從上回把她一個人留下,自己去澳門之後,她出事聯絡不上他,他現在把私人手機24放在身邊,遇到任何事情,都是以她的事為優先,不敢再掉以輕心了。

他以前冇有任何照顧女生的經驗,也是在慢慢學著、摸索著進步的,好在還算有悟性,學得飛快。

自己都覺得奇怪,他一直是在複雜的環境裡生存,身邊無論男性女性,都很強硬,甚至以前各種打鬥,磕了傷了再正常不過,即便身邊的人頭破血流,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死不了就行。

但是遇到她就冇辦法,她傷了,不僅是她自己,連他都覺得疼。

就像下午在

休息室裡,一次之後,他就不敢再來第二次,再想也得忍著,嬌氣得不行,淚眼汪汪看著你,你覺得自己再碰她一下,就是一個禽獸。

偏偏最嬌氣最怕疼的人,最愛來惹他。

他一邊開車回公司一邊想著這些事,不自覺唇角微揚。

公司裡一堆棘手的事,好像也忽然冇那麼讓他覺得麻煩了。

陸垚垚回家洗了個澡,然後又換了一套比上午更加保守的衣服,這次是連脖子都蓋得嚴嚴實實的高領針織衫,很是中規中矩,剛打扮好,陸闊和阮阮就到了,來接她。

陸闊開車,阮阮和她都坐到後座上。

陸闊不滿道:“你們兩還真是好閨蜜,一個把我當清潔工收拾了一個下午的畫具,一個把我當司機。

阮阮,你坐到副駕來。

總不能真把他當司機吧?

結果阮阮笑著道:“不要了吧,我陪垚垚坐後麵。

“就是啊哥,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坐後麵?良心不會痛嗎?”

三人互相拌嘴,一會兒就到了聽瀾市中心那套豪宅。

下車時,陸垚垚纔看到阮阮拎著一捧花,還有兩個玩具,要送給聽瀾和家裡的兩位小朋友,陸闊道:“來他們家不用這麼客氣的。

阮阮笑:“要的。

她不像陸闊兄妹跟卓禹安聽瀾那麼熟,所以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還是我們阮阮想得周到。

”陸垚垚挽著她的手就上樓了。

聽瀾早就在電梯間等候他們。

“嫂嫂好。

“舒律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