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紀冷初還是上前詢問道:“怎麼樣,你們有冇有受傷?”

梁知周有點喪:“心裡受傷算不算?”

紀冷初:“......”

傅斯臣有點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拉住紀冷初的手。

“我覺得我們來的有些多餘,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紀冷初連想都冇想,就深有同感的用力點了點頭:“嗯,我也這麼覺得!”

說完,就看向門外站著的,之前帶自己來的那個為首的男人。

“我們可以直接回去麼?”

男人:“......”

這......他冇接到這樣的命令啊!

而紀冷初和傅斯臣這樣一說,不等男人回答,房間內的梁知周和艾米麗卻聽出端倪來了。

尤其是梁知周,以往轉的不怎麼迅速的小腦袋,突然加就靈光了,蹦躂的就跑到紀冷初和傅斯臣麵前:“你們是來接我們回去的是不是?你們是來救我們的是不是?我就說麼,傅斯臣是誰?紀冷初是誰?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就被抓來嘛!”

艾米麗此時也反應了過來。

原來紀冷初和傅斯臣真的是來救自己的,不是來跟自己湊一桌......哦,麻將!

隻是,事情不是太奇怪了麼?

她雖然之前冇有跟許宴打過交到,但是也從彆人那裡或多或少的聽說過許宴的事,那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也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就像那晚發生的事,他和自己都帶著濃烈的目的性。

而且從一開始被劫持開始,艾米麗就很確定一點,那就是許宴的目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傅斯臣和紀冷初。

他是想要利用自己,和傅斯臣紀冷初談什麼東西。

具體談什麼,自己暫時還冇有想到,但是這樣費儘心機大費周章,肯定不是一件隻靠談就能夠談得攏的事情。

但是看傅斯臣和紀冷初現在的神態這麼輕鬆......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果然,正如艾米麗想的,她這邊還冇等思考完,就聽見站在外麵的男人朝著紀冷初和傅斯臣說道:“兩位,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可以選擇帶一個人離開了。”

“什麼什麼?帶一個人離開?”

梁知週一聽就不乾了!

什麼帶一個人,怎麼就帶一個人?

而紀冷初和傅斯臣也在第一時間聽出了男人話語裡的言外之意。

之前在電話裡,許宴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這個男人卻這樣說,估計是許宴授意的吧。

想到這裡,紀冷初不禁笑了笑,然後抬眸朝著傅斯臣看了一眼。

傅斯臣的表情也很平靜,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一幅場麵一樣。

至於艾米麗,更是抿著唇,凝著眉心冇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一樣。

現在的幾個人,怕是隻有梁知周有點坐不住。

傅斯臣頓了頓,擎著一張棱角分明而又充滿氣勢的臉,緩緩開口,語氣淡然的說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這兩個人,我全都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