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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新人,正是陸寧。

穿著一身看守所的灰色服裝,帶著一張大眾臉的麵具,被,乾員推了進來。

“自己湊合一晚上,庫管下班了,明天給你弄一張床來!”

乾員丟下一句話後,鎖好鐵門就離開了。

“唔....新人啊,會跳舞嗎?”

屋子裡的幾個人犯人,輪流著被黃浪折磨了一下午,他已經有點膩了。

陸寧這個“新人”的出現,讓他如同小孩子得到了一個新玩具。

“不會!”

陸寧搖搖頭。

聲音有些粗獷。

利用真氣,改變自己的嗓音,並不是難事。

“草,不會可以學啊。那個,狗比...”

黃浪打了個響指。

本來,黃浪來之前,屋子裡的人都叫花臂男,為花臂哥。

黃浪聽了肯定不爽,就叫花臂男為“狗臂”。

叫了兩聲,還是覺得不爽,最終就演變成了“狗比”。

還是這個詞兒,侮辱性強啊!

黃浪覺得自己思維活躍,很有創意,要是不當流氓,可以考慮去網上寫小說。

聽說,乾這一行的,不少都是老司機。

在這個領域,誰有自己這個雙修老司機有發言權呢?

要是把強迫那些美女雙修的細節寫出來。

恐怕曾經火爆至極的金鱗,也要甘拜下風吧?

黃浪心裡正有些得意洋洋的時候,花臂男已經苦著臉,卑躬屈膝的走了過來:“大哥!”

“教一下這個兄弟,怎麼跳舞!”

黃浪打了個響指道。

“噢....”

花臂男看了陸寧一眼,露出了幾分同情的神色,走到他的麵前,用無奈的口氣說道:“哥們,我們大哥喜歡看脫衣舞,那個....你就跳吧,不然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大哥要看跳舞是吧?這樣,等一會兒,我吃飽喝足了,就給大哥跳!”

陸寧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其實,他已經到看守所一陣子了。

通過監控,把黃浪玩弄這些犯人的手法,瞭解的一清二楚。

便為他量身定製了一個,送他歸西的套餐。

恐怕,黃浪做夢也想不到。

眼前這個“新人”不是他的玩具,而是一個敲著喪魂鐘的死神。

“兄弟,飯點已經過了啊?”

花臂男皺著眉說道。

看守所的規矩是很嚴格的,如果你因為睡過頭了,或者一時興起鍛鍊麒麟臂,冇趕上飯點,就等著餓肚子吧。

以為是酒店啊,讓廚師再給你做一份?

“噢,我單獨點了一些吃的,冇啥,就是貴了一點。”

陸寧漫不經心的說道。

其實,在看守所隻要有錢的話,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還是能夠辦到的。

比如,加餐,弄點好吃的。

前提是,你得有路子。

“兄弟....你富二代啊?”

花臂男眼睛亮了。

要是跟著一個富二代混,肯定比跟著一個,隻會羞辱他們,抓他們蛋的變態強多了。

“大哥,我吃飽了給你跳舞,可以吧?”

陸寧冇有搭理花臂男,而是看向黃浪問道。

“可以,我這人很好說話的。噢,狗比,你們閒著也是閒著,來,跪成一排,給勞資學狗叫!”

黃浪見陸寧有路子,弄來好吃的,也有點心動。

暫時放過他之後,準備繼續玩弄花臂男他們。

無奈,花臂男和胖子幾個人,隻能屈辱的跪在地上,學起了狗叫。

陸寧淡淡的看著這一幕,心裡暗道,黃浪要是不死,確實都天理難容了。

這雜種,壞到骨子裡了。

很快。

鐵門再次開了。

一個乾員麵無表情的,把繫好的塑料袋,放在地上後,就關上了門。

“好了,狗比,彆叫了,把袋子拿過來我看看!”

黃浪鼻子動了一下,塑料袋裡傳出來的香味,可比今晚的白菜肉絲香多了。

“好,大哥....”

花臂男微微看了陸寧一眼,才把袋子提到了黃浪麵前。-